凡煙小說

☆、兩個人(十三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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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兩個人(十三)

最後電影播的什麽榮絨完全沒看進去,被某個人又是哄又是騙的帶著小手在他身上胡亂游走,完了也沒實質性的進展。每次觸到他結實的肌膚還未往下她就驚惶的收回手,在這種公眾場合她放不開。榮享看著她那樣子又癢又心動,偏偏又動作不得。

電影散場的時候榮絨還覺得自己指間都是熱燙毫無知覺的,就那一瞬間的撫摸,腦子裏時不時的感知著它的形狀,渾渾噩噩又臉紅心跳。

到了賣場門口,榮享去取包,讓榮絨等在門口。榮絨饒有興致的看著不遠處的一對小情侶鬧別扭,眼裏噙著笑。肩膀被輕輕拍了下,榮絨揚起唇角回過頭。看到來人頓時所有表情都僵硬住,木然得跟尊化石似的。

在對方強烈而又有壓迫感的視線下,訥訥的開口,“媽……”

宋海清剛回N市不久,心想著是不是該去見見她這個“許久不見”的女兒了,孰料來趟商場就這麽巧的撞見了。遠遠的還以為是認錯人了,細細打量了穿著打扮都不一樣了的女兒。宋海清笑得格外明媚,“絨絨,想媽媽了麽?”

榮絨緊張的攥著衣服下擺,唇角輕抿,半天發不出聲來。宋海清也不生氣,擡手摸了摸她的頭發,聲音溫婉,“絨絨,媽媽離開大半年了,是時候實現當初答應媽媽的事了吧?”

榮絨瞠大眼,身子瞬間失了力氣向後退了一大步。該來的,還是躲不掉。

……

榮享老遠就看到榮絨背對著她在看遠處的人流,稍一靠近她,手還未觸及她的肩膀她就警覺的回過頭來。那眼神,似乎透著些驚恐與——厭惡?

榮絨一看見是他,一下子就撲他懷裏,好像分隔了幾個世紀似的用力勒著他的腰間,“哥,你好慢啊。”

榮享好笑的看著懷裏的人,“有嗎,我離開最多十分鐘吧?”

榮絨在他懷裏蹭了蹭,你不懂,就這十分鐘,你不離開,該有多好。可是她什麽也沒說,開不了口。

一路上榮絨都沒怎麽說話,榮享低頭看她,一直垂著眼看地下不知道在想什麽那麽入神。榮享捏了捏她的指尖,“發什麽呆呢?”

榮絨擡頭晦暗不明的看了他一會,最後輕輕笑著說,“我生日快到了,你想好怎麽幫我慶祝了嗎?”

榮享覺得剛剛那一秒她想說的,應該不是這句話,可是還是好心情的逗她,“你想我怎麽慶祝,你告訴我好了,省得我花那麽多時間去想了。想出來,你未必喜歡。你直接說,多省事。”

榮絨瞪他,“你要不要這麽不用心哪!”

榮享看著她炸毛的樣子,眼裏漾滿笑意,卻一本正經的垮下臉,“你知道的,我不太擅長搞surprise,也不擅長哄女孩子開心。”

“可是我不一樣!”

“哪裏不一樣?”

看著榮享一臉無辜的眨眼,榮絨氣呼呼的扭頭就走。什麽人嘛,他的生日她都記得,還煞費苦心的為他慶祝。這是他們和好的第一個生日,而且也是在一起的第一個生日,更重要的,是她的成人禮。怎麽可以這麽不重視,還輕飄飄的說她哪裏和其他女孩子不一樣了。哼,榮絨越走越快,去他大姨媽的不一樣!

榮享低笑著追上她,糾結的擰起眉,“生氣了?好啦,你和其他女生不一樣,非常不一樣,特別不一樣。”

“為什麽不一樣?”

榮享雙手攬住她的腰帶進懷裏,壞笑著,“你是我的寶貝,當然不一樣。”

榮絨一聽這話,小臉一紅,結巴道,“那,我生日呢,真的不知道要怎麽慶祝?”

“笨蛋,surprise說出來還叫驚喜嗎?”

街燈下的少男少女,美好的愛情。暗湧浮動下,平靜的湖面讓人看不出一點風雨前的端倪。

*

生日前幾天榮絨就開始期待,直到生日那天榮享對洪暮說要去S市看奶奶,榮絨楞楞的聽著。合著說給她驚喜就是帶她去看奶奶?榮絨有些不高興的垮下肩膀,奶奶不喜歡她,榮享為什麽要生日那天帶她去?

直到到了火車站榮絨才回過神來,榮享買的是——J鎮的火車票。那個古鎮她想去很久了。

火車上人很少,空曠的車廂裏零零散散的坐著幾個游客。榮絨很興奮,看著車窗外一望無際的農田和藍天白雲,似乎離一個夢想的天地越來越近的感覺。自由,就是自由。那種期盼得到釋放,酣暢淋漓、無所顧忌的感覺,讓她抑制不住的激動起來。

看向身邊一直默默支著下顎註視自己的人,榮絨靠著他的肩膀呢喃,“哥,你真好。”

“沒出息的丫頭,這就把你收買了?”

榮絨搖了搖頭,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有些失落又很滿足,“你就算不為我做這些,我也很知足。可是你這麽好,我真舍不得。”

“舍不得什麽?”榮享有些不明所以,女人感性起來還真是難以捉摸。

榮絨只是笑,什麽也不說。

*

到了J鎮,先去了酒店放行李,快到前臺的時候榮絨拉住榮享,“哥,開一間房。”

榮享看了她一會,聲音帶著輕笑,“過了今晚十二點你才十八,現在可還是幼/齒呢。”

“不管,你今天必須聽我的。”榮絨很執拗,鼓著腮幫子很氣悶的樣子。

榮享笑了笑,心裏輕輕嘆了口氣,“好啊,那十二點一過,關起門做到明天直接回家。”

“……”榮絨看著某人痞痞的笑容,吞了吞口水。

榮絨不吃酒店提供的午餐,非要拉著榮享去吃小鎮上的小吃。

遇到有賣臭豆腐的,榮享逃得老遠,站在街角橫眉冷對的瞅榮絨。榮絨笑瞇瞇的捧著小紙盒跑到榮享跟前,把黑乎乎的豆腐塊遞到某人跟前。榮享捂著鼻子,嫌惡的嗤她,“一個女孩子盡喜歡這麽重口味的東西,小心將來嫁……”想了想又擰著眉不吭聲。

榮絨忽略他郁悶的神情,特執著的舉著豆腐幹,“你嘗嘗嘛,就嘗一口,很好吃的。”看到榮享還是抵死不從,榮絨生氣了,“我喜歡的東西,你敢不喜歡!”

榮享沒辦法,屏住呼吸咬了一口,直接吞了下去。榮絨翻了翻白眼,“你以為是二師兄吞人生果啊,再來。”

榮享吸了口氣,視死如歸的再咬了一口。榮絨壞笑著說,“不許吞哦,吞下去就罰你吃一整塊,晚上再買個榴蓮,我們每人一半。”

“……”榮享郁悶的看著面前搖著尾巴的人,為什麽她喜歡的東西他都那麽討厭!

在古鎮才逛到一半的時候就變了天。烏雲沈重的層層堆疊著,空氣都似乎變得壓抑灰敗下來。冬天的風總是特別冷冽,榮享搓了搓她單薄的手臂,摟著她準備回酒店。可惜兩個人的動作不夠快,還沒到酒店就開始下起了瓢潑大雨。

衣服和頭發都濕噠噠的黏在身上,榮享的外套整件都擋在了榮絨頭頂還是避不了她被淋濕。到了房間兩個人都已經成了水鴨子。榮享放了熱水讓榮絨先去洗澡,自己找來毛巾擦頭發。

榮絨出來的時候榮享剛好回過頭,酒店的浴巾太短,只擋到她大腿根部以下極少的地方。榮絨筆直的兩條腿拘謹的忸怩著,頭發垂在肩膀一側,有些不自在的看了看他,“我洗好了。”

“……噢,那換我去洗。”

酒店的浴室設計很變態,是磨砂玻璃設置的墻壁。在外面隱約能看到裏面晃動的人影,剛才他早就看到了水流下她明晃晃的瑩白身姿。在浴室裏,榮享暗自嘲笑自己,柳下惠果然不是誰都當得來的,再這麽幾次下來,真不敢保證自己不會失控。

把水溫調低,榮享閉著眼讓花灑的水流緩緩噴撒在自己臉盤,順著往胸膛傾瀉流下,身體裏不安分的情愫漸漸沈澱下來。聽到浴室玻璃門滑動的聲音,榮享撫在面頰上的雙手一頓。心跳似乎有些不受控制。

柔軟細膩的胳膊纏在他腰間,榮絨臉頰輕蹭著他沾滿水漬的脊背。小手在他結實的腹肌上滑動著。榮享身體裏剛剛壓抑下去的欲望再次洶湧而來,手掌覆住她不安分的小手,慢慢回身與她對視。

她一頭濡濕的黑發垂在胸前,臉頰緋紅。身體裏所有渴望的細胞和因子被喚醒,稱作理智的那根弦也瞬間崩斷。他俯身吻她,那力道壓得她向後退去,腳步不穩的撞向了身後的墻磚,潮濕的觸感讓她熱燙的肌膚感受到了一絲清涼。

榮享急切的在她口中探尋,一只手臂環在她腰間支撐著她,另一只手臂撐在墻壁上替她拉開與墻磚的距離。

兩個人那莽撞又急切的動作,似乎純粹是在激烈、迫切的占據覬覦已久的彼此。

榮享輕咬著她小小鼻尖,聲音暗啞,“小笨蛋,偏要惹我。在這裏會弄疼你的。”

榮絨身體不老實的蹭著他,聲音甜膩膩的,“那你快點洗。”從他身上下來,榮絨紅著臉往外跑。

榮享從後面一把抱住她,在她耳邊熱熱的呼吸,“不如……一起。”榮絨還沒回過神就被榮享托起一起走到了花灑下,溫暖的水流將兩人包裹在一起。

兩個人糾纏著倒進床墊裏,潔白的床單馬上因為兩人身上未幹的水漬濕了大片。榮絨被他壓制得毫無退縮的餘地,單薄又纖細的身體不斷輕顫著。榮享很溫柔,吻得小心仔細。任她仰著小臉,彌漫焦躁得想要更多。

他輕輕啃咬著她,榮絨臉頰燙得驚人,昏昏沈沈的閉著眼不敢看他。榮享深邃如黑寶石的眼早已情/欲湧動,看著她不斷顫栗卻又迷離嫵媚的眸子,榮享哄著她,在她耳邊不斷的說著低低的情話,慢慢一點點前進。

榮享看著她緊擰的眉間止不住的心疼,俯身溫柔的吻她唇角,“弄疼你了?”

“沒有。”榮絨睜開眼,看著離自己極近的那張臉,這撕裂的瞬間是這個男人給的痛楚。這一刻,他們是相溶的,她包裹著他的脈動,這種感覺讓她欣喜發狂。這個男人是她的,如果一輩子都是,該有多好。

“哥,說愛我,說你愛我。”榮絨好像一個瀕死的人尋求水源一般,緊緊的勾著他的頸將他拉近自己懷裏,舌尖倉促的在他唇間索取屬於他的味道。

她在自己身下被撞擊得隨著頻率搖曳的姿態,那散落一床的黑發在白色的床單上蜿蜒處魅惑的弧度。這樣的榮絨是他渴望已久卻沒有勇氣得到的,他覺得自己所有血液都被燃燒的愈發熾熱。

緊緊捏著她的腰側,榮享感受著她柔軟卻任性的舌尖,在她唇間低語。

“我愛你……”

作者有話要說:黃牌,我修啊修啊

真的要一點點都沒有嗎,尺度到多少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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